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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月31日刚过七点半，遂宁写字楼的玻璃门还留着昨夜的雾汽，有人先拧开了公司样品墙的感应灯——那是负责流程把控的老张，他的手指沾着昨夜刚整理的打样稿的油墨，指尖蹭过样品盒的烫金纹路，暖黄的光顺着墙面上错落的包装样品，漫过半人高的色卡架。
上午九点的对稿间，围着长条桌坐了三个人，对面的客户指尖捏着刚打印的色稿，眉头皱着“上次的橄榄绿偏冷，这次能不能调回去年那款的暖调”？负责包装设计的总监指尖敲着色卡上的色号，指尖的节奏和桌上的马克笔碰撞出轻响：“你看这组色卡，我把CMYK的数值拉了三个点，你对比这张去年的成品，暖调的色值在色环上偏橙黄，这次的样本我加了0.5的黄色，你凑近看——”他把两张色卡并在一起，客户的眼睛凑得极近，指尖轻轻碰了碰两张色卡的边缘，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这已经是这家有二十年历史的团队，服务的七千多家客户里，第三次回来的老客户。
午后的合作打样车间，几台覆膜机的嗡鸣声压得很低，负责的设计师蹲在样品台边，手里的游标卡尺反复量着包装盒的折痕，每一道折痕的误差都控制在0.1毫米以内——他的脚边堆着刚印好的样盒，每个盒子的边角都用砂纸轻轻磨过，没有一点毛边。
团队里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，从初稿到打样的每个环节，都有人盯着细节，客户如果确认定稿，后续的制作走代采，货到付款，验收合格再结账，不用提前垫一分钱。
傍晚六点半，客户的车停在楼下，设计师抱着刚打包好的成品盒递过去，盒子上贴了易碎贴，还有一张手写的“请轻放”的便签，客户接过的时候，特意拍了拍盒子的边角，说“比上次的工艺还细”，设计师笑了笑，没说别的，只是指了指包装盒上的烫金logo，说“这次的烫金用的是进口箔材，耐刮”。
夜里九点，最后离开公司的是负责流程的老张，他把样品墙的灯关上，锁好玻璃门，回头看了一眼亮着路灯的街道，把钥匙串塞进羽绒服的口袋，脚步放得很慢——他知道，明天还有新的样品要整理，还有新的客户要对接，还有无数个这样的“慢功夫”，要一点点做。